木瓜糖水

我相信，崔健写《一块红布》的时候，和写《离骚》的屈原有着同样的心境。
所幸的是，红布更粗旷一点，崔健更强悍一点，而且比起楚王和靳尚，胡core和温总更是有希望得不只一星半点……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这个感觉真让我舒服
它让我忘掉我没地儿住
你问我还要去何方
我说要上你的路

 

    记得5.12后最初的几天，网上流传着一个汶川地震与“卡特里娜”飓风的比较：温家宝2小时内飞往四川——布什七天后抵达灾区；震后中国人秩序井然积极救灾——新奥尔良劫匪流窜犯罪不断；中国军队冒死推进抢险救人——美国警察平定秩序自顾不暇。这段时间里，政府强大的动员能力如淬火的钢擎稳稳地支撑着一个受创的国家——如同崔健歌中那个挽住了强壮臂膊的姑娘，我们扬起头来，重新打量，发现原来一个集权政府也能如此美好和值得信赖。这种信任使得当时任何在救援或者报道问题上与政府相悖的言论都被普通民众自发地抵制。出于实际的考虑，在应对紧急危机的关头，国家凝聚力和民众士气显然更值得维护，而“真实信息”的暂时隔离也有必要——当然，我说的是“暂时”。同样的出于实际考虑，温总的一恸一怒不应该被怀疑：因为，首先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的正常反应，其次他的恸哭带来了巨大的正面作用。为他贴上“作秀”的标签既吹毛求疵又徒劳无益。
   
    不知何故，我突然想起了从中学政治书上就读到的一句话：CCP领导下的社会主义道路是中国的唯一出路。我当时感觉这话说得有点莫名其妙：除了B^2-4AC=0的一元二次不等式，我还不知道这世界有什么东西存在且只有唯一解，而且人家数学书为了这个还死去活来证明了一番，你这政治书的结论是不是起得太快了点……当然，到今天我也未发现这句话除了表达性的政治意义外有什么表述性的逻辑理由。那么，这次政府在救灾上的表现是不是让这个解的问题明朗了点？确实，Party这一次在灾难发生伊始，无论从反应速度或者处理手法都比七十年代的唐山地震大有进步，真正做到了举国动员上下一心。不过，只要想想几十年前的林昭和十几年前的天安门；又或者近一点想想因为占了国有银行便宜而差点被判无期的许霆和因为举报当地政府大楼盖得像白宫而离奇死亡的李国福；甚至环顾一下周围发现这还是一个每年矿难死亡四到六千人（也就是平均不到十年大概就相当于一次汶川地震），连维基百科这种知识共享资源也屡遭封禁的国家——相信没有谁不会这样认为：现在离证明这个结论还太远。

    回到媒体信息和温总形象的问题上，正如前面所说，灾难初期温出色地展现了慈爱而强有力的领导形象，媒体对灾难情况的及时报道也立即凝聚了民心。然而，近日事情似乎开始变味，从胡core视察，CCTV垄断报道到媒体头版开始用某讲话、某会议、某文件逐渐取代对灾情的直接报道，那个挥着红布的CCP经典形象再次在人们眼中若隐若现。从零星的信息中可以发现，两个方面的报道正在受到控制：现场的营救细节和善款的具体安排。

    我从来不怀疑军队、搜救队伍、志愿者还有灾区民众的救灾积极性，因为我相信中国人在受难时的美德和韧性，正如那个忍着父母妻子离世的悲痛而继续投入救灾的陈家坝书记所淋漓尽致地表现的那样——但在缺少现场直接报道的情况下，中国中层官员一直普遍存在的虚伪浮夸、草率行事、好大喜功的作风让我不得不对救援的细节和效率产生怀疑：外行指挥内行，出工不出力，甚至抢功邀功的情况并非不可能被官员们从办公室复制到灾区现场。而控制现场消息更为不堪的理由估计住在广州大学城的学生会最先发现——毁灭豆腐渣工程的证据——谁都想得到但谁都不太愿意相信。然而读过亲历灾区的李承鹏写的那篇《“汉龙小学”无一死亡奇迹背后的真相》，在大片校舍倒塌的绵阳，唯独由一个处处监督到位的工程监理经办的五所小学无一受损，就很难说事情是巧合了。正如李在结尾所说：“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前，想到十年后的事情”，CCP如果真正是唯一解，那么长期的细节上的负责会比一次出色的抢险行动有益得多，有效得多。

    各界捐献的善款已经过百亿了，在形形式式的慈善机构和NGO里挑选最能信赖的一个对于我等普通民众而言实在要求太高。然而考虑到从明的方面，慈善机构把年总支出中10%划为行政支出完全合法；从暗的方面，官方背景的慈善机构透明性一直为人诟病以至于网易这次低调地中止了与红十字会的合作关系，对慈善组织的严格监督，其意义并不亚于慷慨捐赠。

    如果说一个专制政体比起民主社会有明显的优点，那应该就举国体制的强大力量了——很难想象一个权力分散，多党参政，各种力量相互制衡的民主政体能在紧急状态时作出如此团结一致的反应。从这个角度来说，国家的高度集权对国力的发展未必不如民主政体——甚至刚好相反，要知道，思想启蒙和民主运动闹得最多的国家法国，最强大的时代反而是拿破仑的时代——一个专制的帝国。更为极端的例子有前苏联和纳粹德国。然而，国力强盛不一定代表了个人的幸福，而且民主国家也未必和集权水火不容，比如说有一套应急机制在特定时期集中权力。总而言之，CCP在这次地震中的表现只能说是把自身特有的优势发挥得更好更人性化，但至于说有没有本质上的进步，如果要设定一个衡量标准，那大概就是能否把善款透明地有效地用到受灾地区和受灾民众身上，还有就是有没有秋后算账和惩前毖后的决心，拿下对腐败工程负责的官商并让以后新建的所谓“希望小学”不再让人绝望。

    谁都希望这些成真，可惜那些急不及待的歌功颂德声让人不得不有所保留。在暂时的隐瞒之后，真实的信息应该在灾情得到控制，人们情绪趋于稳定之后逐渐披露，然而越来越和谐的主旋律声音却慢慢淹没了这种可能性。红布蒙头，遮天蔽日地跟着Party走也许能减少一时的恐惧和不安，就像手术前的麻醉镇痛。但在痛感慢慢消去时，如果这个医生只对病人夸赞自己的手术技巧如何高超，病人的体格如何强壮，手术完满成功，而只字不提这场手术里给他摘除了什么，移植了什么，那你就不能确定这是个医生还是个器官贩子。

    就此打住罢。行文至半遇难人数又更新，已过四万。只愿余震退去，天佑中华。

不得不赘述一下这诡异的8数作为这篇跑题文章的引子：
1.25 -- 1+2+5=8 -- 天灾
3.14 -- 3+1+4=8 -- 人祸
5.12 -- 5+1+2=8 -- 地震
如果容我再添一个微不足道的8，我会告诉你：
4.13 -- 4+1+3=8 -- 这是我想起了忘记带学生证的日子……

 

 

(一)数字，巧合还是宿命？
    首先声明一点，我不相信风水命理——因为从初中的某一天开始，我就确信找到了证伪它的证据。记得那一天，某风水先生端详了我半分钟，然后以他唏嘘的须根搭配着落寞的神情用一种抚慰的语调对我老爸说：“这孩子你就别指望能多聪明了……”既然不信风水命理，自然而然也就没必要相信这连串人造历法上凑出来的“8”除了巧合外有什么确凿的意义。然而，我却怀疑某些数字确实有超出人们日常了解的隐含意义，比如说：12。如果说一年分十二个月是由于观察到月相的变化，而一天的十二小时制是由日出日落周而复始联想到四季更迭循环而采用的类比，那么用十二地支来表述十二年的循环就显得难以理解了。凭什么认为十二年是一个循环呢？这个概念既不会为历法计算带来便利，又难以找到直观的客观来源，为什么凭空就用十二这个数？我忽然想到一个比民科更扯蛋的解释——老祖宗们最喜欢扯的是“天道循环”、“天理报应”blah，blah……说白了就是天体运行规律，而真正能影响到地球系统的天体，估计最多也就到整个太阳系吧，巧合的是太阳系里有八个行星四个矮行星一共十二个……实际上，如果用微分方程组描述太阳系的运动，要是其中某个重要的特征值就是12或者和12密切相关，那么说这个数字暗含着某种循环就有靠谱的可能性了。至于为什么偏偏会是12？这也许要用很强大很无赖的人择原理来解释了——要是这个天体系统和12不相关，也就没有可能孕育出生命，更不可能有人来扯这个问题了。别忘了，除了庞大的天体系统，微小到组成有机生命体的基本元素——碳的原子量也是12。也许，12体的作用或者12这个数字表征的其他意义和生命本身确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没人在意没人相信而已。扯得太远了，脑袋有点晕，明天继续。

我，麦某人，承认自己大概是GRE考试历史上第一个从北京飞完1900公里到广州

以                        后                                   才                       记

起                       机                                     试                      要

学                      生                                       证                     的

人                    …                                           …                   请

相                   信                                              我                  ，

在                                                                                       考

场                                                                                      mm

对                                                                                       我

说                   “出示二证”的时候，我确定我看到了上帝                   ：

他                    说                                          ：“                 干

    嘛                    来                                           这                   么    

早                    呢？                                         回                  去

  吧，                 木                                            糖                  醇！

你                   只                                            能                   考

六                   分，                                          这                  是

 你                   的                                            命！                 ”

于是，在国航的CA1328航班上听着陈冠希老师的《记得我吗》，我回到了北京～

 

 

 

（P.S.  这次回去唯一干的正事是拿回了成绩单，特别感谢90一下）

连续几天没日没夜地写英文，这两日算是放松了些。昨晚小虾生日，一群刷刷去专招腐败了一回。小虾是玉泉轮滑届舵主般的人物，长得像哈利波特或大眼猴，说话时却显得很忧郁。比较庆幸上学期心血来潮开始了轮滑，认识的这群人是研究生院里少有的有生活热情的人，最有意思的是有一个58岁的大叔，速滑牛人，还有一个阿姨，在招待所当经理一类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这天晚上，又玩起了老掉牙的经典的很黄很暴力的真心话大冒险，主题不免还是八卦，我只好又把幼儿园中班抱小女孩的故事说了一遍——虽然好汉不提当年勇，但在不是好汉的前提下，也就只能反复唠叨着这段了——但说的时候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问到那个阿姨赞不赞成一夫多妻制时，经典来了，她先扯到怎样传授她儿子泡妞的十八般武艺，然后以《动物世界》为例批判了一夫一妻制，最后说起她姓氏的来历：她姓东，相当罕见。据说当年明亡时嫡传的朱家后人为躲避追杀，往四个方向逃难，然后各自把姓改成逃难的方向。她说这是祖上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故事，开始也不信，后来在文革前夕，忽然有个云游的嵩山弟子来到他们家，说他们哪一代方丈交代要在这个时候全国找到东南西三姓的人让他们变卖家产，阿姨家当时是地主，变卖家产让他们躲过一劫，估计那个n年前的方丈就是姓北的那一族人。又到后来阿姨去听一个教授的讲座，那教授姓东，后来攀谈起来，发现教授的家族也流传着相同的故事，于是自此以后，阿姨就相信了她传承着明朝的血脉。我当时听得如坠云里雾里，只想到麦兜菠萝油的一句台词：你生于帝王之家家家家家……

 

虽然有些荒诞，但我通常宁愿相信这种荒诞的传说，不然这世界就太没意思了。回到了现实，想一想，连泱泱中华天朝的帝皇之气我都沾过了，还害怕蛮夷们的GRE么？于是放心再休息了一天。最后，想起来了，幼儿园那个女孩叫罗娟娟。嘿嘿嘿嘿～我得意地笑了。

写issue模板郁闷得慌，小小娱乐一下～

 

（木糖醇，你觉得背红宝书好不好啊？）
好啊。

 

（你6G会按时去考吗？）
当然了。

 

（自习室里的人说呢，你背完了50遍红宝，GRE要考高分，你对这个看法有什么回应？）
没听过。你们ETS要注意，不要“见得风，是得雨”，接到这些消息你们命题人本身也要判断，明白这个意思吗？假定这种完全无中生有的东西，你再帮他说一遍，你等于……你也有责任吧。

 

（现在那么早呢，你就说背了红宝书，会不会给人一种感觉呢，就是要GRE考高分呢？）
没任何意思，还是按照你们考场的制度，按照考试的流程，去出成绩。刚才你问我，我可以回答你一句“无可奉告”，你们也不高兴，那我怎么办？我讲的意思不是我要考多高分，你问我去背不背红宝，我是去背，我就明确告诉你。你们呀，我感觉你们ETS出题人还要学习一个，你们非常熟悉西方的这一套考试制度，你们毕竟还too young，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告诉你们，我是身经百战了，见得多了，全国的哪一个统考我没参加过？你们要知道，中国的高考，比你们不知高到哪里去了，我考砸了还谈笑风生。其实出题人呀还是要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懂我的意思吗？Did you get it？唉，我也替你们着急啊，真的。你们有一个好，全世界在哪里考试，词汇比甲骨文还生僻，但是出来出去的考题啊，都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懂了没有啊？Did you get it？

 

（那你能不能说为什么要背红宝书呢？）
我很抱歉，我今天是作为一个考生给你们讲这个的，我不是考试命题人，但是我见得太多了，我有这个必要告诉你们这一点，考试的经验。

 

刚才我很想啊，我每次碰到你们我就想起中国一句话叫“闷声大发财”，我闷头背单词，这是最好的。但是我想到4月还要考作文，天天背红宝也不好。所以刚才你一定要，在出题上将来如果你们词汇敢有偏差，你们要负责。我没有说要高分，没有任何这个意思，但是你一定要非得要问我考不考GRE，我不去考，我都交钱报名了我怎么能不去考啊？（但是如果说高分呢？）考试要按照考场的规则啊，对不对？要按照考场的……当然我的心情也是很重要的，这个考试名额是属于我的。到出了成绩我会表态的，明白这意思啊？你们呀，不要想喜欢弄些变态词汇，说现在他要考高分了，再把我羞辱一番？你们啊，naive！I am angry。你们这样子啊是不行的，我今天算是得罪了你们一下。